失踪

我和室友来到XX街15号202室,这是一栋陈旧的居民楼,坐落在本市某个偏远的老式小区里,下了公交还要走一段路。那斑剥的墙身像是张行将就木的脸,寂静的楼道里回荡着我们两人的脚步声。我的室友自从和男友旅游回来后,变得

午夜冤灵

“萧奇,我要你永远看着我!”这是沈迎兰留在这世界上的最后留言,随后她便从五楼教室的窗口一跃而下,只听见短促得重物坠地声,她便摔了个肝脑涂地。楼下响起同学们的惊呼声,一时人声鼎沸。就在五分钟之前,我和萧奇在教室

尸忆

志辉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宛如陷入沉睡。殊不知,这次沉睡将会直到永远。隔着水晶玻璃,他的面容并不太真切,比起呼天抢地的志辉妈妈,我流不出一滴眼泪,只是心如死灰。你死了,我该怎么办?还有几个月,我们就要结婚了,我该怎

这栋两层小屋坐落在公路旁,屋内没有拉上窗帘,灯光乍泄,所以才把这三人吸引了过来。他们双休日去了一次本市周边的水乡小镇,由于太过流连忘返,返程时已经过了午夜十一点。从小镇回到市区起码要三个小时,公路虽然畅通无

月色迷人

那天的月色真是美极了。三月五日是我高中时代的好朋友小薰的生日。她就如同她的名字那样,笑容灿烂宛如绽放的红小薰,是个养尊处优的美人儿。她家境相当富裕,父亲算是个小有成就的企业家,母亲也有属于自己的事业——钢

厌食症

“雪穗,你怎么不吃早餐就走啊?”看了一眼餐桌上油腻腻的蛋饼和微微泛着豆腥味的豆浆,我无视母亲的唠叨,提起书包夺门而出,我怕再晚走几分钟,她会执意将蛋饼塞进我的书包。室外正是艳阳高照,而我的心情却是大雨倾盆。去

长眠

自杀,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手握一把裁纸刀,奈美惠恨恨地想,何况是为了我心爱的阿伦。奈美惠轻轻往上卷了卷衣袖,露出白皙娇嫩的手腕,右手握紧了一把锋利的裁纸刀。只要这样用力划下去,自己的手腕上就会多一道殷红如

痴人之爱

隔着图书馆书架的空隙,我能感到有人在看着我。那个人就在书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甚至能感受到那个人视线的温度。我不敢抬头,我害怕这双凝视着我的眼睛,我更无法猜度视线背后的意图——善或是恶。我保持这个看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