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轮到老大,他却冷哼一声将卡片甩在中央:
“自己看,反正我绝对不是凶手!”
我扫了一眼,确实不是什么有用的信息,于是看向剩余的两人。
昏暗的灯光下,老四和文玲靠在一起,手中死死地攥着卡片,却不愿意拿出来。
“为什么不给我们看?”我问。
但老四没看我,他的眼神扫过一脸瑟缩的老三,最后落在了老大的身上:
“你说要把这些给他看吗?”
“要向他展示我们曾经做过的事情吗?”
老大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一下变得刷白,他惊疑不定:
“可是原本,他也原本…”
“可是老二最终也没有加入进来。”老四打断他的话,眼神冰冷。
视线中,老大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下来。
我疑惑:“你们到底瞒着我什么?”
良久,老大终于下定决心,他说:
“给他看吧。”
“老二脑子好,说不定能找到凶手,我不想死在这里。”
这句话像是用光了老大的力气,说完他便无力地瘫在椅子上,任由事态发展。
老大都这么说了,老四也没有再遮遮掩掩的必要了。
他冷笑一声,然后把手中的卡片扔给了我。
“小白妈妈说,有天夜深人静,她听到女儿在跟别人打电话,她不经意地听到了一个名字:张建峰。”
“高考前两个月,她生病了,因为没钱,只好找了一家小诊所,那家诊所老板的儿子,叫李乐。”
“这是一台从谢松家里找到的相机,里面全是她被折磨的录像和照片。”
李乐是老四的名字,而谢松,是老三的名字。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老三:
“这是什么意思?”
老三瑟缩了一下,头埋得更深了。他嘀嘀咕咕的声音响起:
“不是我,不是我干的。”
“呵。”老四冷笑一声,“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瞒着了的。”
他转头看着我: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执着这个案子,不过也无所谓,她已经死了。”
“我想活下去,你们都想活下去。想要活下去就绕不开这件事情,那我便告诉你好了。”
“不过你要记住,原本,你也应该在其中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