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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尖锋相对 7 双龙会

2024年01月04日 作者:飞天

孙龙的话,对于满腔爱国热血的年轻人来说,具有极强的蛊惑人心的力量,也包括我。假如没有手术刀对孙龙本人的评价在先,或许我会毫不夷由地加入为神枪会效命的队伍。

先有国,后有家,就像古人“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铿锵誓言,每一个中国人都会为国家的郁勃壮大而前赴后继。最起码对我小我而言,假如有机会拿到“日神之怒”,绝不会交到大人物手上,任意助长这个弹丸小国的战争野心。

冥想堂门口,忽然出现了一个身材矮小的黑衣人,手里握着三杆小旗,向我站立的位置望了一眼,随即扬起一壁绿色三角旗晃动了三次。从她的举止动作可以显明辨认出,她就是曾在幽篁水郡里被藤迦打倒的那小我。

全球的旗语几乎都是通用的,等她第二次向我挥旗的时候,我敏捷下塔,从宝塔一层的东北门走出去,一向到达距离干涸的小溪五步之外的地方。

黑衣人的脸仍旧蒙着,只露出诡谲的双眼。

“我想见谷野老师,请通禀一声。”我抱拳行礼,礼貌而虚心。

黑衣人将手里的黑旗、红旗喀地交叉横在胸前,用力摇头。她背后的灰色木门敞开着,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更没有涓滴灯光。

我又用日语重复了一遍,她仍在摇头,把黑旗、红旗“喀喀喀喀”连碰了四次。

“既然主人不乐意见客,那你刚刚向我打旗语又是什么意思?”我冷笑着问。

故弄玄虚的人必定心怀鬼胎,在我印象中,昔时叱咤盗墓界的谷野神秀,应该不是如许的人。他在盗墓、考古方面的成就值得这一行的后辈们尊敬和学习,并且对于亚洲考古学者们研究宋元以来的蒙古历史进程有伟大的推动作用。

“唉,你误会了。交谈何必晤面?我们要谈的是考古题目,又不是男欢女爱的感情,听声音就充足了,对舛错?”一个奇特的声音响起来,跟死在埃及沙漠里的谷野神芝千篇一律。

黑衣人放下旗子,恭谨地垂手站在门边。声音是从门内的阴郁中传来的,极其雄浑有力。

我向着门口抱拳:“谷野老师,久仰您的大名。”

那男人的声音低低地笑起来:“怎么敢当?你们中国人的客套话真多,不过全都是口不应心的假话,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更悛改。”

“中国是个具有五千年历史文明的礼仪之邦,对待同伙当然会谦虚虚心,谷野老师看来是没有领会到被中国人当同伙的感觉,否则也就不会说如许的话了。”我忍不住反唇相讥。

谷野沉默了几秒钟,才用故作宽容的口气接下去:“风,第一次晤面,彷佛我们不该虚耗珍贵的时间。我知道你内心有许多迷惑,假如能够帮你答疑解惑,我将不胜幸运。”

我如今距离敞开的门也许有二十多米,中心的停滞眇乎小哉,可以轻松跨越曩昔。只是我从不信赖日本人,分外是一个把本身关在古怪的黑屋子里超过三年的人,他的答案或许都是些让人大走弯路的悖论。

黑衣人突然扬起左臂,随着一阵噗噜噜的声音,有只灰色的鸽子从门里飞出来,落在她的小臂上,侧着脑袋,两只眼睛骨碌骨碌乱转地瞪着我。

“风,你可以提问了。任何题目,只要是我知道的。”谷野的声音进步了一些,仿佛就站在门后面。

我徐徐地摇了摇头,摒弃了提问的冲动。

“哦?你不想问?或者不信赖我。”他能看到我的动作,所以我判断他就在门边。

“我想知道,回答我的题目必要什么代价?”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很晓畅这个道理。

“呵呵呵呵,代价?那要看你问什么题目了。就像世界上的珍稀珠宝一样,每一件有每一件的价值,绝不雷同,但我可以预言你想问的事,都是最最难解的谜题,而且价值不菲。”

门内人影一闪,我的身子急速向前弹了起来,毫无预兆地跃出去四米,脚尖向一丛暗绿色的灌木顶上一点,随即再次弹起,又跃出五米。我想看到真实的谷野神秀,免得本身又要被什么人愚弄。

“你要做什么?嘿嘿……”我听到谷野的冷笑声,黑衣人“噗啦、噗啦”的连摇了两次旗子。

脚下的灌木丛陡然变成了二十几柄明晃晃的长刀,密密麻麻的,竟然找不到任何立足点。黑衣人的红旗划出一道灿烂的红光,蓦的放大了十倍,呼的一声劈面向我掷了过来,气势惊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轻功提拔到顶点,脚尖点在下面的刀刃上。喀的一声,那柄刀从中折断,刀尖刺入我的皮鞋,从拇指、食指缝里直搠上来,而我借着这一点之力,身子再次拔起。

黑衣人大喝一声,彷佛是一句日文咒语,紧跟在红旗后面冲过来。

我的右掌反手搭在旗杆上,发力扭转,改变了它的冲击方向,倒转一百八十度,当作一杆长枪,迎击黑衣人。

“嘿呀!”黑衣人大叫一声,双手擎刀,劈面劈下,把旗杆一分为二,澎湃的刀意涓滴不减,直奔我的面门。

从藤迦击败她的那一次交手,我知道对方的微弱环节是在胸口、小腹,所以旗杆刺出的同时,脚尖轻轻一抖,半截刀刃旋转着飞出去,几乎在她的长刀要劈中我的时候,刀刃已经“嚓”的一声没入她的左肋。

嗤——鲜血飞溅之下,她浑身的杀气都给瞬间放掉,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噗通一声跌落在灌木丛中。

更多的长刀、更浓烈的杀气随着一阵白色烟雾的升腾,敏捷在我四周筑起了一道刀墙。

我看不到谷野,也看不到冥想堂的门口,仿佛迷茫混沌的寰宇之间,除了我之外,便只有无限无尽的闪着寒光的刀锋。

“风,别逼我脱手,其实我们可以做很好的同伙、同舟共济的战友。关于‘鲛人双肺’,我能给你更多的资料——”谷野的声音仍旧响着,飘飘荡荡,找不到来处。

“既然是同伙,为什么不能坦诚相见?”我移动脚步时,才发现天空中也布满了刀刃,空气里充满了锋刃上散发出来的寒意。

“还没到相见的时候,我的闭关参悟结束之前,不会见任何人,所以就连搜索‘月神之眼’那样的大事,都要别人代我去做。风,信赖我,未来有一天,咱们会并肩作战,共同探索‘海底神墓’的隐秘,而且你内心要探求的东西,也只有借助我的力量,才会功德圆满,心想事成。我的奇门阵法还没有发动,请你退回去,好自为之吧。”

黑衣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口哨,周围的刀墙马上瞬间消失。

刚刚受到重创的黑衣人已经拔掉了插入左肋的刀刃,血一向在流,但她垂手站在门边的姿势却仍旧恭恭敬敬,显然对冥想堂里的谷野神秀无比尊敬。

此时,我是站在一大片灌木丛中的,暗绿色的半枯灌木密密麻麻地围绕着冥想堂,形成了一道自然屏障。

门仍然大开着,十几米的距离却显得长江大河一样平常难以逾越。

“谷野老师,我会再次回来的,你这些五行阵法,在中国人眼里算不了什么高明的学问。”我慢慢后退,摒弃了进入那座房子的企图。杀人易、破阵难,就算杀了黑衣人,也会给刚才的刀墙困住,弄得进退维谷。要破这些奇门阵法,最简单的办法便是请张百森及邵家兄弟过来。

目前看来,我与谷野神秀之间,好像并没有太直接的矛盾冲突。

“风,据我所知,十年来,只有我懂得‘鲛人双肺’的演习方法,或许你会对此感爱好吧?下个月圆之后,迎接随时过来争吵切磋,再见。”

黑衣人退回屋里,那扇灰色的门随即无声地关闭。

我看着那扇门,忍不住苦笑:“鲛人双肺?难道我也必要修炼那种异能吗?”

第一次听到大哥杨天竟然变成鲛人的时候,我的确心情极度激动过,但如今已经岑寂下来。大哥的武功和伶俐胜于通俗人无数倍,假如他真的变成鲛人,那肯定有他本身的理由,所以无须别人大惊小怪。再说,这种大事,不可能仅凭大人物一句话就当成真事。

冥想堂孤零零地建造在这里,突兀向天的样子,犹如另一座微缩了的“亡灵之塔”。我转身向着西南方向,穿过一层塔门,视线被楼阁和院墙挡住,但我晓畅,视线无穷延长之后,就是漆黑一片的神头镇。

一小我的力量始终是太细微了,分外是苏伦独断专行地要回到川藏边界去完成本身搜索阿房宫的举措,我身边几乎没有可以随意调用的人马。

我退出了冥想堂的防卫范围,对神秘的谷野神秀更是充满了迷惑。回想谷野神芝曾经很一定地说过本身“永久不死”的话,那种表情仿佛是虔敬的信徒在佛祖面前磕头盟誓一样,他说本身吞吃了“亡灵之塔”里的高僧舍利子,那么,人死之后,舍利子去了哪里?

“永久不死?谁能真正的永久不死?或许那只是虚假乌有的神话传说吧?”

秦始皇为求不死神药,派了十几批人马东渡大海,寻访海上仙山,效果徒劳无功,只在历史上流下无限无尽的笑柄。事实证实,越是信赖本身不会死的人,死得越快,每每在转瞬之间丧命。

我的思想突然变得恍恍惚惚起来,浑身一阵阵发紧害冷,有受寒感冒的征兆,双腿也像灌了铅一样越来越沉重。

转过宝塔,孙龙与大人物仍在悄悄对峙着,隔着五米距离,像两名即将睁开决战的绝世剑客。小鹤站在塔前,神情冷漠,如同老僧入定一样平常。

我在冥想堂前拖延了至少有半个小时,看来孙龙与大人物两个,就是一动不动地站着,不说话也不脱手。

“小鹤,孙老师有什么吩咐吗?”我的太阳穴在隐约作痛,害冷的感觉一阵阵增强,只能用力咬牙撑着,不让本身觳觫成一团。

小鹤摇头,不多说一个字。

从侧面看着她,唐心的影子马上跳上来,由于两小我的气质太相像了,几乎如出一辙。满身是毒的唐心、痴心不改的老虎、古里古怪的宋九,还有同时失踪的埃及高手卢迦灿,记忆力正处于一直的回溯当中,沙漠里那些人和事一路浮上来。

我靠在塔身上,忍不住冷得呻吟起来,身上的衣服好像变得纤薄如纸,根本挡不住一丝北风寒气。一开始是肩膀在抖,接着双腿、双臂、浑身都颤抖起来,心口位置像是有一大团冰疙瘩沉甸甸地堵在那里,无法融化。

“幸会!”首先开口的是孙龙,他向前跨了一大步,伸出右手。

大人物脸上带着温文的微笑,也伸出右手,虽然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握手动作,两小我却酝酿了那么久。

“《朝日消息》上关于‘二战慰安妇索赔’的报道,你都看了吧?有没有什么看法?”孙龙若无其事地一起说下来,仿佛是面对一个多年不见的日本老同伙,全没有把大人物当成本身对立面上的敌人,直言不讳,坦怀相待。

这是日本人内心最怕碰触的痛,但大人物不动声色地笑着:“看了,不过这件事我觉得有些麻烦,高等法院方面对证据的认定程度,好像对中国人并不有利。所以,你照旧要做好败诉的预备,要知道,这是在日本,一个讲人情但更讲法制的国家。”

他们的手持续握着,凭孙龙的武功,一招之内杀死大人物绰绰有余,当然,狙击手、射手们的子弹,他同样躲不曩昔。

“我知道,也做好了持久战的预备,直到打赢官司为止,盼望到时候你仍然执掌日本皇室,共同为推动亚洲和平、填补二战创伤而努力。”孙龙说的这些话,严谨稳妥,一丝不苟,正是高级律师的办事作风。

严寒的感觉忽然消散了,我只觉得仿佛有人从我身上揭去了一层塑料包装似的,一会儿全身放松下来,完全正常。

我摸摸太阳穴,不再隐约作痛,四肢运动自若,头也没有了眩晕感。

“刚刚怎么回事呢?”我不免挠头,内心惴惴不安。突如其来的发烧害冷,总是预示着身体内部的某些病变,我可不想在找到大哥杨天之前再沾染什么怪病。

“哈哈,我肯定等你,不过前提是你拿到充足的证据,从日本国库里得到这笔赔偿。只是不知道这日期会是十年照旧二十年?甚至永久定不下来?”大人物的态度虽然谦和,但口气不小,几乎完全否定了“慰安妇索赔”的题目。毫无疑问,他的决定,对日本高等法院的判决效果有直接影响。

我敏捷调整情绪,走向他们。只要大家不在枫割寺里扯开体面脱手,统统都可以通融。其实,我更忧虑大人物一旦被孙龙挟持,四面的枪手群龙无首,一定会做出什么走火、误杀之类的事,场面失控,后果难以想像。

“嗯,钱,不过是小题目,中国人要争的不是几百万几万万的战争赔款——听说你在皇室子弟中心广泛地推行中国文化教育,自己更是标准的中国通,想必晓畅如许的古训,‘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这是中国人的最高思想境界,就算拿到了赔款,但钱堵不住中国人的嘴,也不能改变中国人的思想。”孙龙轻蔑地一笑,扭头向我打了个招呼。

大人物沉默地容忍了孙龙的轻蔑,他的涵养比日本报纸上争相传颂的更好。

小鹤也跟了上来,跟我一左一右站在孙龙两侧,至少能把这个角度的枪口挡住。

“这是日本,是日本人的地盘,规矩由我们来定,孙老师,我劝你照旧别费心计心情了。你看,晴空大好,山高水阔,你的聪明伶俐连华尔街上最良好的猎头公司都垂涎不已——听我的劝告,不如趁着年轻去另外的领域发展,摒弃眼下鸡肋一样的律师生涯,岂不明智?”

大人物换了一种热情的赞赏口气,他当然知道孙龙的真实身份,这些话只是劝他别跟日本当局为难。

他们的晤面,或许放在官方的会商桌上更合适,无论如何也不该在枫割寺这个新鲜的地方。并且由孙龙如许的黑社会组织头子跳出来大谈“爱国”,也有点不应时宜。

孙龙一笑:“对,我正有如许的打算,不过请你给个体面,让我在日本做完最后一笔生意,好不好?”

他指向“亡灵之塔”,不慌不忙地接下去:“等我得到这座塔下压着的东西,立刻就会离境,不必等贵国警察前来驱逐。咱们今天谈得很谋利,想必你会很愿意给我这个体面?”

“亡灵之塔”岿然不动,如一个沉默无语、俯首寰宇间的巨人。

大人物随着孙龙的目光仰头望了一眼,诙谐地挤挤眼睛:“塔下?传说中‘亡灵之塔’下面弹压着海眼,你要什么?你要日本的海眼?除非你甘心加入日本国籍或者……”

他的身材只有一米七十,比孙龙整整矮一头,气势上首先被对方压抑住了,所以想借这个动作缓和一下现场的气氛。

“哼哼。”孙龙冷笑。

“日本领土内的所有天空、海疆、陆地、地下存在着的有价值物品,所有权都归国家所有。外国公民不得在未经当局允许的情况下私自挟带出境,违背此规定者,物品同等没收充公,永不返还。孙老师要带东西走,对不起,海关方面铁面无情,同等扣押,我劝你照旧死了这条心好了。”

任何人都知道大家的目标悉数指向塔下的“海底神墓”和其中隐蔽的“日神之怒”,既然宝石是在日本的国土之上,大人物的话完全有道理,由于几乎地球上每个主权国家的宪法都有类似的规定。

“我要的东西,谁也收不走。”孙龙又在冷笑。

“哈,你为什么不试试看?”大人物这一次不再退让,针锋相对,沉着地抬手指向周围层层叠叠的楼阁。这个手势也是一个暗号,四面忽然之间冲出五支荷枪实弹的队伍,鱼贯杀入广场,枪口对准了孙龙、我、小鹤。

这一批人足足超过三百多个,同时,楼阁顶上无数灰衣人现身出来,怀抱长枪,蓄势待发。

“六百多人的射手队伍,孙老师要走,只怕不太容易。”大人物并没有露出瓦釜雷鸣的猖狂神态,相反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

所有人的脸色都是冷冰冰的,不带一点感情色彩,这才是鸿门宴的原本面目,先前大人物的温文态度只是撕破面具前的伪装。

孙龙的手又在摸本身喉结下的伤疤,带着近乎残忍的冷笑:“早该摆出这个阵势才对,否则,只是温言软语地说废话,不像是大人物的行事作风。怎么?今灵活的打算留我?”

他没带任何武器,我仅凭肉眼就能看得出。以我们三小我赤手空拳的力量,要想杀退对方枪械在手的七百人,只能是天方夜谭。

“孙老师闹得太厉害,太不给我国当局体面,这是全球有目共睹的事。所以,最好能留你在本地歇息一段日子,静养醒脑,怎么样?”大人物正在徐徐后退,只要他能脱身,我们三个就注定要完蛋了。

小鹤的目光一向盯着大人物,但她身上同样也没带武器,那么紧削的衣服,什么都藏不下。

“想走?怕了?”孙龙冷嘲热讽地笑起来。

我急着插嘴,试图留住大人物:“喂,先别让他们脱手,有话好商量。”

“亡灵之塔”下的隐秘,还不知道要过多少日子才能曝露在阳光下。为了八字还没有一撇的宝贝,两家失去理智地火拼,又有什么意思?

大人物退到了两个怀抱冲锋枪的灰衣大汉后面,避开了可能遭到的孙龙、小鹤的反击。

我的体面不够大,分外是大人物既然敢有恃无恐地站出来,想必对孙龙的来意早就了如指掌,所以,他不必给任何人体面,以逸待劳,成功地将孙龙控制住。

“两位听听在下的意见,好不好?”我搏命保持岑寂。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统统纷争的源头,都在‘日神之怒’的归属题目,不如在日本范围内广招高手,令更多对此感爱好的人参与进来。只有大家的集思广益,才会更敏捷地找到那颗隐秘的焦点,平息江湖上的斗争。大家在这件事上的目标最为同等,请认真考虑一下我的发起。”

把关于宝石的蜚语彻底斩绝,往后的江湖再没人持续提起,这件事也就慢慢淡忘了。

正人无罪,怀璧其罪。信赖“日神之怒”到了谁的手上,带来的恐怕都是难以估量的灾祸。

“我不得不提示各位,这是在日本人的领土上,不介意的话,最好能按照日本人的规矩来办事,可以吗?”大人物早就控制下场面,引而不发,只是为了从孙龙嘴里套到更多的话。

“没错,这是日本人的领土,但江湖上‘强者为王’的规矩,从来没有更悛改。所以,想要中国人按照日本人的规矩办事,至少你得拿出什么来证实本身——”孙龙冷笑,面对几百个枪口,神色冷静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