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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深入地下 1 金蛋大开

2024年01月04日 作者:飞天

在我心里深处,为了苏伦,可以丢弃统统虚名利禄,可以献出生命,大概正是由于前一阶段两人之间的误解,才更令我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负罪感。

悬崖之下,氤氲的雾气正缓慢地变幻着外形,不时地有种种莫名其妙的怪声传入我的耳朵里。

“苏伦真的会在下面吗?”我长吸了一口气,俯身看准了五米外的一处落脚点,预备快速滑降下去。山腹之内,除了那些五角星芒通道里的毒虫怪蛇之外,随时随地都会危急猝现,我真的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虚耗了。

崖壁上长满了深墨色的苔藓,半米之外,露水凝结成了大颗的水滴,每隔两秒钟便向崖底落下一次。在神秘莫测的大山腹地里,其实人也像露珠一样细微,我只盼望苏伦能够安然无恙地等到我的营救。

一想到最后一次分开时苏伦瘦弱的下颌,我内心的自责就忍不住又深了一层。

“风老师,感觉怎么样?”卫叔守在崖边,弯腰向下望着。

老虎则是焦虑地走来走去,像是一只迷了路的蚂蚁。只有顾倾城仍然保持绝对的岑寂,抱着胳膊站在那个伟大的金属蛋面前。

“风,稍等一下——”她猝然叫起来,但她并没有回头看我,而是敏捷从口袋里掏出一柄小刀,蹲下身子,用力刮铲着金属蛋上的苔藓。

我已经坠下悬崖超过一米,视线恰好与小刀刮过的位置持平。在锋锐的刀锋砍削下,包裹在蛋表面的那层极其厚重的黑色植被簌簌落下,露出青黑色的金属质地来。

圆形石屋里,突然传出红小鬼的一声尖啸,好像有了什么庞大发现。我下意识地攥紧了绳子,临时克制住了即刻去谷底探寻的冲动。

浓雾之中,歌声早就停了,仿佛受了我们这群不速之客的惊吓,歌者第临时间逃遁而去。

那绝对是苏伦的歌声!我百分之百地一定,唯一值得忧虑的是在某些复杂的岩石地形中,声音会发生难以想象的折射,音源的始发地与我们的判断难免谬以千里。

“卫叔,我想麻烦你,用‘佛门狮子吼’的劲力延续呼喊苏伦的名字,看看有没有什么反响?”

我的思想慢慢变得岑寂,这种场合下,整个队伍必要的不是英勇陷阵的前锋,而是固若金汤的主帅,只有稳固军心,才能理智郑重地渐渐向前探索。

卫叔皱了皱眉:“刚才大家不是已经尝试过了?”他手里握着另一捆绳子,正预备跟在我的后面下悬崖去。

“卫叔,照风老师的吩咐去做,在这里,他是唯一的领袖。”顾倾城站起身,向我投以探问的目光。只有她能够向卫叔下饬令,如今这种特权已经移交给了我。

卫叔沉闷地许诺了一声,丢下绳子,平扎马步,缓慢地大口吸气,他的胸膛、小腹马上夸张地鼓了起来。

顾倾城嘴角微微一翘:“卫叔全力发功,声音能够震裂三层通俗玻璃,照旧警惕一些吧。”她走向崖边,把右手伸给我,“先上来再说。”

我轻轻摇头,拒绝了她的好意:“不必了,假如下面有不平凡的动静,我会加速滑坠下去。”

苏伦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假如她意识到援兵到了,一定会发出显明的求救旌旗灯号,而不是沉默地坐以待毙。

顾倾城嫣然一笑,举起袖子捂住了本身的耳朵。

卫叔的双拳收拢在腰间,陡然振臂大喝:“苏——伦——”声音如夏夜里的沉雷霹雳,激荡起四面八方的嗡嗡回声。我伏在岩壁上细心细听,回声一向动荡碰撞着传向浓雾深处,好像瞬间便将那些沸腾翻滚的雾霭撕穿了一个大口子。

“苏——伦,苏——伦——”卫叔又连叫了两声,震得我的耳膜火辣辣地痛。

老虎早就退向石屋那边,用力捂着耳朵,满脸都是不耐烦。

卫叔的回声足足持续了一分钟之多,顾倾城摊开本身的耳朵,略显疑心地问:“风,有没有什么发现?”

浓雾厚重仍旧,但我已经找到了想要的效果,从回声的振荡走向来判断,崖下的地形并不平坦,而是曲弯曲勉强折一起向西南深入下去。这种环境下,苏伦的声音到底来自何处,已经成了一个无法解开的未知数。

“下面的地形特别很是复杂……”我刚回答了半句话,突然瞥见那个蛋与地面接触的位置,有一道薄弱的光透射出来,不禁一愣,下面的话都咽掉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哦?那样的话,只怕短时间内无法取得突破性的进展,是否应该召集更多人手进来?”顾倾城是背对着蛋站立的,根本没有察觉那边发生了什么情况。

那道光是金黄色的,与岩石发出的幽幽白光泾渭分明,我绝不会看错。

“风,你在看什么?”顾倾城发觉了我的漫不经心,随即旋身向后。

蛋的高度约为三米,体形酷似一个放大了几万倍的鸡蛋。金光出现的位置紧贴地面,站着的人很不容易发觉,幸好我有半个身子在悬崖下面,视线降低,才在第临时间看到。

“顾小姐,请蹲下身子,看那蛋的底下。”我提示着她,敏锐地意识到它是“活”着的,而不只是一个死气沉沉的庞然大物。

“那是……什么?”顾倾城一蹲下来,肩头蓦地一震,“咝”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蛋里会有什么?难道又是毒蛇?”不等我回答第一个题目,她的手便探向裤袋,“嗖”的一声拔枪在手,同时提气大叫:“卫叔、老虎,一级戒备,有情况!”

那一瞬间,好像山风的呼啸声也陡然凶猛了十倍不止。

我飞身跃上平地,睁开双臂挡在顾倾城面前,再向这个神秘的蛋扫了一眼,已然意识到圆形石屋里必定曾经发生过什么。

“是红小鬼那边——顾小姐,你退后,本身警惕!”肩头一晃之际,我将她撞得连退几步,随即扑向石屋。

“啊哈哈哈……”红小鬼的怪啼声再次响起,并且同化着克制不住的狂笑,犹如一个被点中笑腰穴的伤者。

转变发生时,距离石屋最近的是老虎,在我落地之前,他已经大喝一声,旋身飞踢,一招“虎尾脚”跺在那扇门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门扇纹丝不动,他的脚却随着“喀”的一声脆响,被震得脚踝、膝盖两处脱臼,随即跌倒在地。

顾倾城如影随形一样落在我身边,低声问:“风,要不要暴力炸开这道门,我嫌疑红小鬼对咱们遮盖了什么?”

风卷着她的头发,带着无以名状的幽香,但也给了我突如其来的警醒。以顾倾城的来历背景,好像在整个探险过程中没需要如此多疑。我能看见她眼底深处那两点寒芒一样的冷光,像是酷寒深夜里的星星。

敏感、冷峻、多疑,这三点是属于国际间谍们才应该具有的专属特质,绝不该在顾倾城身上出现。如果她与顾知今真的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妹,其本性也相差太远了。

一刹那,我对她的身份有了伟大的嫌疑。

“风,干什么用如许的眼光看我?”她的确有充足的敏感,从我的眼神与面部表情中,飞快地探查着我的心事。

“没有。”我徐徐摇头,在脑海里把她之前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敏捷回想了一遍。

她此行的目的是那架绝世古琴,真的吗?假的吗?在某些关键转变点上,我竟然能够把她与铁娜联系在一路——两个女孩子具有统一种来自骨子里的坚毅、果敢,只不过铁娜是外族人,性情外露,而顾倾城却是拥有东方古典气质的中国人,含蓄而内敛。

石屋里静了下来,老虎延续喘粗气的声音越来越响亮。

顾倾城掠了一下披垂的发,突然一笑:“风,你多心了。”稍微停了停,她轻轻吁了一口气,换了一种轻松的口吻接下去,“你看,此刻我们身处的环境如此诡异,警惕些,总是没错的,对舛错?”

悬崖下面,乱云丛中,又有种种水声、风声、虫鸣声、鸟语声混杂交加着传上来,经过岩石的反射激荡,汇成一曲令人浑身发冷的音响。

“红小鬼是小燕的同伙,小燕是我的同伙。”我跟着笑了,不想让本身刚刚的疑虑暴露在顾倾城的目光里。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她微微颔首,向后退了一步,再次长吁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问,“那么,石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卫叔“嗤”的一声拉开了背包上的拉链,掏出一只黑黝黝的方形铁盒子。

“小姐,要不要——”盒盖弹开后,露出的是整划一齐排列着的美式软体炸药。毫无疑问,这些威力伟大的专业军火,能够瞬间撕裂那扇门,更能毫不辛苦地毁灭整个山腹通道。

“卫叔,听风老师指挥,不要妄动。”顾倾城轻咳了一声,举手阻止了捋臂将拳的卫叔。

“老虎,你要不要紧?”我没有举手敲门,假如红小鬼是清醒的,刚刚老虎的“虎尾脚”已经代替了敲门声,他肯定能够听到。

“没事,不过大家都警惕点,有个来无踪去无影的敌人就在附近,随时都会出现。”老虎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一直地左顾右盼。

我捏住他受伤的右脚,试探着一拉一顿,脚踝已经复位。

“还好,下次别太莽撞了——”我向前探了探身子,借着替他的膝盖关节复位之机,用唇语发问,“你在找什么?你知道什么?”

这种姿势下,顾倾城与卫叔只能看到我的后背,而“唇语”又是我跟老虎曩昔经常采用的交流体例,所以能够保持绝对的私密性。

“一个六只手臂的女人……风,我不能确定她是不是‘人’,轻功比闪电更快,是她攫走了警惕……六只手臂……啊……”他大声呻吟着,借膝盖复位时的一次剧痛粉饰着心里的不安。

我没有体现出任何惊骇的动作,即使心里对于“六只手臂的女人”这句话已经感到极度震撼、疑心。

老虎额头上渗出了大颗的汗珠,急速地说下去:“我敢断定,除了六只手臂之外,她的身体上有更多的隐秘。在这个山谷里,统统都是不可思议的,如果不是警惕执意要来,我才不想踏入这里一步……那部《碧落黄泉经》上述说的都是荒诞之极的东西——算了,我只要找回警惕,其他什么都与我无关。风,这一次你还得帮我……”

我只回了一句:“你说的都是真话?”

从老虎在开罗忽然出现时开始,我已经对他此行的目的产生了嫌疑,像他那样坚忍桀骜的江湖高手,是不会随意睁开盲目举措的,而且对任何人都不会完全敞开心扉。

老虎一愣,目光不由自立地向蛋的方向转了一下。

“老虎,我会帮你,唐心究竟怎么失踪的?”我直起身子,依旧背对顾倾城。

直觉告诉我,他在唐心的教唆下盗经、潜逃、进山这一系列的举措都是带有某种明确目的,那么最后的目标到底指向何处?与苏伦的失踪会不会有直接关系?

老虎眸子转了几转,猝然一声长叹,直接发声:“唉……我不知道这些事是怎么发生的——”

卫叔蓦地发出一阵冷笑:“风老师,你的同伙一向都在撒谎,他肯定知道许多隐情,只是不乐意拿出来共享罢了!”

他也是老江湖,资历更是赛过老虎,当然精明到极点,不会放过老虎体现出来的任何一个细小动作。

顾倾城拥护着一声浅笑:“算了,每小我都有不肯透露心声的苦衷,咱们照旧齐心协力打开这扇门——”

她的话没说完,那扇门已经无声无息地滑开了,一大片金色的光挥洒出来,把我们四个悉数笼罩在其中。

顾倾城一愕,双臂上扬,枪口指向门里。那是真正的“金光”,我们仿佛是站在一座伟大的金山前面,抑或是落进了一口黄金镶成的深井里,目光所及,无一不是金碧辉煌、金光闪闪,甚至包括那个略显迷惘地站在金光里的红小鬼。

他向前跨了一大步,仰面向天,茫然自问:“什么叫做‘三十指联动’?怎么才能做到?”

老虎反应极快,弹跳起来冲向门里,扬声大叫:“警惕!警惕!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顾倾城“哦”了一声,肘尖碰了碰我的手臂:“风,老虎也很古怪,他到底遮盖了什么?”她的脸上仍旧带着笑,只是笑颜里满是掩抑不住的焦灼。

我晓畅,唐心的失踪肯定与金光、金蛋有关,而不仅仅是被什么人攫走了。

红小鬼倏地回手,扣住了老虎的肩膀,电光石火间,两小我交手十几招,红小鬼的动作竟然加快了数倍,任老虎扭摆闪避,最终将他牢牢控制住,拖出门来。

“不要乱闯,里面没有人。”红小鬼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只是眼神仍然空洞无助。

在遍地金光之中,我粗略地分辨出那些屏幕上已经有了高速变换的影像,操作台上的所有指示灯也亮了,星星点点地闪烁着,只是急切之间分不清颜色。

“警惕在哪里?你肯定知道的,是不是这个金蛋里?”老虎的嗓子变得嘶哑,指向那纹丝不动的蛋。

红小鬼不急于回答老虎的题目,猝然转向我:“风,你能不能告诉我,如何才能做到‘三十指联动’?”他把本身的双手伸向我面前,叉开十指,疑心无比地盯着那些颀长苍白的指头。

那是一个很生僻的“名词”,在我记忆里毫无印象。

我摇摇头:“红小鬼,你在里面到底做了什么?我觉得那只蛋正在裂开。”

这句话提示了老虎,他已经折身奔向金蛋,敏捷无比地绕着它转了几圈,从上到下看了个遍。

“对,它正在裂开,由于我找到了破解这套体系的入口——不,不是我,其实是小燕……”一提到“小燕”这两个字,他的精神陡然清醒过来,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取出卫星电话来。

我的判断没错,那只蛋慢慢地裂开了一条纵向长缝,随着金光的蓦地宣泄,它被分成了左右对称的两半,只不过中心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卫叔倒吸了一口寒气:“这是什么……风老师,这是什么?”

顾倾城默默地走向金蛋,这个曾经在李家那本古籍上出现过的东西,现在活生生地摆在我们面前了。

金蛋的内部空间充足容得下一个成年人,最先从我脑海里弹出的是“棺材”这个词汇。它的确像是土著人随意抠挖出来的木棺,只要能把人包住,表面是美是丑,毫偶然义。

老虎、卫叔、顾倾城的六只手同时按在金蛋的边缘,表情却各不雷同。卫叔满脸惊骇,老虎双眼目光焦灼,唯有顾倾城是绝对岑寂的,好像正在进行着复杂的思考。

“小燕,是你吗?”红小鬼拨通了电话,开口时嗓音微微发颤。

我听到了小燕懒洋洋的声音:“是我,在睡觉,有事快说,有那个快放!”

“我找到了传说中的超级计算机体系,也用‘普罗米修斯算法’打通了进入核心的通道,小燕,这件事,迄今为止,全球黑客中无人能及——”红小鬼的身体也一向在颤抖,新鲜地佝偻着,像一条偶然中跃出水面的大虾。

“哈哈,恭喜你,‘普罗米修斯算法’针对的是来自地球外遨游飞翔器的密码防御体系,你能做到这一点,足以顾盼天下,视欧美黑客群为蝼蚁了。”小燕的声音干巴巴的,并没有体现出太多的愉快。

“对,我成功了,我成功了,但是小燕,我不晓畅什么是‘三十指联动’?算法与动作都是你发明的,告诉我,怎么才能使用‘三十指联动’?你发明这套算法的动机又是什么?”

红小鬼没有一点愉快表情,脸色越来越晦暗,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无法解脱的绝望。

我不想窥探他与小燕之间的隐秘,迎着金光,慢慢踱向石屋的门口。

石屋里并没有堆满金锭,光芒是从所有的物体外观天然生出的,就像表面的岩壁能够主动产生薄弱的白光一样平常。

石屋?操控室、操控台?它能控制那个金蛋?然后呢?金蛋又会产生什么转变?最紧张的,在李家古籍上那个方眼军人走入了金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转变呢?

我回过身,老虎已经踏进金蛋里,如统一名视死如归的勇士。

统一时间,处于这个神秘山腹中的五小我,各怀心事、各有所想,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无言的沉默。

“老虎,唐心是不是从金蛋里消散的?”我终于发现了怪事的起源端倪,心头豁然开朗,老虎一定见过这金蛋裂开,才会毫不夷由地站进去。

老虎疑惑地低头看着脚下,可想而知,他对接下来要做什么并不清楚,统统题目的答案悉数都在唐心手里,而他只是一个马前小卒。

顾倾城与卫叔的手都隐蔽在裤袋里,保持着随时可以拔枪射击的戒备姿势。我晓畅,天下没有白送上门来的午餐,他们之所以辛费力苦辗转进山,肯定抱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警惕——”经过了半分钟的沉默后,老虎再次扬声大叫。

“不要吵——不要吵——”红小鬼蓦地大叫,左手在半空里用力挥舞着,“什么什么?你说我永久都学不会‘三十指联动’?永久都比不过你?”

他的脸“刷”的一下变得苍白如纸,无力地转向我:“风,小燕要你听电话。”

我游移了一下,伸手取过电话,目光与红小鬼碰在一路。

“我是最强的地球黑客,从今天起,会超过小燕,超过……”他的手指剧烈颤抖着,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我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善意地劝诫着:“兄弟别泄气,统统都会好的,肯定会好!”

黑客界的等级特别很是森严,要想取得“地球最强黑客”的称号,必须得经过层层历练,击败所有对手,才可能艰难登顶。

红小鬼嘴唇上的淡淡茸毛还没有转黑,他仍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生理承受能力并不顽强,无论面对荣耀照旧沮丧,都会濒临崩溃。

“风?”小燕的口气怪怪的,不带一丝温情,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形同陌路。

听筒里传来一阵澎湃激荡的水声,他所处的地点该是在海边,那是激浪拍打礁石的动静。

“是我,小燕,我们在这边的大山腹地里发现了一些新鲜的东西,想必你会感爱好,要不要我拍些图片传给你?”我用眼角余光扫视着石屋里的操作台,金光正在削弱,同样的,那金蛋发出的光芒也在慢慢消退。

“哈,不必。”小燕阴阳怪气地拒绝了我。以他的个性,对匪夷所思的东西最感爱好的,譬如当时挖掘寻福园别墅下的伟大水池时,他的愉快程度赛过刚刚服食可卡因的瘾正人。

“怎么?难道你在枫割寺那边有更好玩的发现?”敏锐的第六感告诉我,小燕内心藏着隐秘,而且是惊天动地的大隐秘。

小燕咳嗽了一声,伴着又一轮轰轰烈烈的惊涛拍岸声开口:“你们经历的,我都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