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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神相毕露 8黑客高手

2024年01月04日 作者:飞天

在这里,我跟苏伦都在有心回避一件事——“藤迦有没有噬心,只要动用一下射线探测就什么都清楚了。只要铁娜一个电话,彩虹勇士没有做不到的事。”

我一向在想:“若是射线探测效果证实,藤迦的胃里真的有……”一到这里,我就不敢再想下去,从喉咙到胃,悉数都在严重地抽搐着。

苏伦突然弹指一笑:“风哥哥,让我来看看你的手纹好不好?”不由分说地抓过我的左手,心神专注地看着。

我任她胡闹,目光遥望着远方的土裂汗金字塔,一想到有了超级钻机的帮助,还有铁娜的当局特许,立刻就能在金字塔上任意凿开窟窿——不怕毒蛇、不怕机关转变,这次采取层层破坏、层层推进的体例,总可以步步为营地达到目的了吧?

金字塔做为埃及的历史遗产,当局方面当然可以任意处置,而不必向任何组织申请哀求。只要当局许诺,这次就算连胡夫金字塔一路凿穿,都不存在任何阻挠。

其实我很期待在蛇窟上层发出金光的墓室里找到更伟大的金锭,不知为什么,我在直觉上总认为我们进入的现实相称于金字塔的“地下室”部分,属于法老王安息的阴郁部分,所以才可能豢养了那么多毒蛇。

发出金光的,应该是正式的客厅部分。按照古埃及人的生活风俗,最优美华贵的饰物、家具、至宝,都会摆在客人看得到的地方,以夸耀本身的财富实力。所以,我有理由信赖,那间墓室一旦袒露于我们面前目今时,必定会带来无比伟大的狂喜。

“风哥哥,你的掌纹预示着这一生桃花运赓续,始终缠绕在强劲勃发的生命线、事业线、婚姻线左右。如此一来,这一辈子,你可要辜负好多女孩子的柔情了……”苏伦的醋意又毫不粉饰地涌上来,摊开我的手,向北面眺望着。

北面公路上,又升腾起了烟尘,不过这次不是装甲运兵车,更不是沙漠军团里的大规模部队,而只是一辆墨绿色的出租车。

距离营地一公里时,出租车便被铁娜布置的哨卡拦住。

一个身材干瘦的人跳出车子,背上驮着一个伟大的双肩包,付过车费,经过哨兵的数分钟盘查后,终于得到放行,慢慢地向营地这边走过来。

那人的样子和装束,像极了埃及境内最常见的背包客,也就是为了省钱徒步旅行的年轻人。

“风哥哥,考考你,目前全球最闻名的电脑黑客是谁?”苏伦看着那个艰难走着的人,微笑着问我。我们的手仍然握在一路,彼此温暖着。

“是……两小我,对吗?”我喜好苏伦偶尔暴露出来的淘气,分外是当前连环剧变后难得的一段余暇里,有她的笑和孩子气的淘气,更能让我的悒郁心情得到放松缓解。

我确信本身没有说错,两小我,一个的网络名称叫做“阿拉伯怒火”,另一个则是“BLACKDOOR(黑门)”。

近三年来,这两小我一向把五角大楼的机密资料库当作网络栖身之地,并且偶尔玩得喜悦了,会把五角大楼的四千多台电脑悉数调整为“超级肉鸡”以此向欧洲、亚洲各国的军事电子防护网发动戏谑性攻击。

这种对五角大楼的极端藐视,曾让美国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伤透了脑筋,几度召集全美黑客高手,对这两人剿灭招抚、招抚剿灭,始终没能达到根除目的,甚至连他们的真实身份都弄不清楚。

“曾经是——两小我,‘怒火’与‘黑门’。不过,四个月前,这两个黑客界的至尊杀手,已经被另外的高手击败,锒铛入狱,据称已经被美国人押解到太平洋海岛上的黑狱里去了。所以,你的答案只能得五十分。”

苏伦一向饶有爱好地盯着那个慢慢走过来的人,随口否定了我的回答。

电脑界高手如云,层出不穷,四个月时间,网上江山,充足更新换代三次了。

“能搞定这两大高手的,不知又是何方神圣?”我真的不知道,是在向苏伦客气求教。大半年来,我一向为了大哥杨天那个神秘的记录本的事苦苦思索,对外界发生的奇怪事越来越淡漠。

苏伦用力握了握我的手,有心临时岔开话题:“风哥哥,从你的手相上可以看到,火星丘柔软、土星丘坚硬,证实你外表顽强冷漠现实心里却温柔无比……所以,许多时候,不要随意许诺女孩子的要求,不要……轻易承诺,否则只会让别人伤心……”

她的话,有暗暗影射铁娜的意思,我只能苦笑:“好吧!不过你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许多情况下,人必须得忍耐承受许多东西,才能达成所愿。”

苏伦掠了掠耳边的发,温柔一笑:“是,风哥哥,我理解。”

我蓦地发现,她原本就清瘦的瓜子脸经过了一夜的劳顿,越发显得苍白娇弱,略显单薄的身体,好像已经连满头长发都无力承托了。比起铁娜或者藤迦来,苏伦更俱备华人女孩子特有的那种“柔情似水”的暖和感,只有在她面前,我才会彻底放松本身,不必忧虑戒备。

大部分时间,苏伦绝对能顽强无比地独当一壁,比如平定兵变时,她武断出枪,一举粉碎了罗拔的反叛,体现出了利落彪悍的江湖女侠本色。只有在我面前,她才会偶尔体现出年轻女孩子的稚气淘气。

“最新黑客至尊排行榜上,名列第一位的叫做‘红旗’。”她恋恋不舍地摊开我的手,向那个越来越近的人挥手打招呼。

那人眼睛以下蒙着块灰色的手帕,也许是为了遮挡大漠里无处不在的风沙吧?手帕以上,架着一副加厚瓶子底一样的近视眼镜,突兀而古怪,像是飞碟探索杂志上刊载出来的火星人照片。他的个子又瘦又小,灰衣灰裤、灰色的帽子,整小我仿佛刚刚从灰尘里钻出来一样。

苏伦说过本身请来了破解钻机密码的黑客高手,莫非就是面前目今这个形容古怪、貌不惊人的家伙?

我跟着苏伦迎曩昔,那人瞪着苏伦,猛地翻身把伟大的背包甩在地上,嘴里发出“呜呜呜呜”的嗥叫。听了半分钟之后,我才意识到,那家伙是在号啕大哭,只不过“干打雷不下雨”的嚎哭体例,显得无比弱智而已。

等他哭够了,苏伦才搓动手,略带歉意地向我诠释:“小燕一向呆在试验室里,很少遇到这种满地风沙的环境,所以会不太风俗,请不要见笑……”

那个“小燕”摘下大眼镜,扯掉蒙面的手帕,恶狠狠地瞪着我:“你是谁?你是手术刀吗?”

我禁不住暗笑:“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从火星上下来的,竟然连大名鼎鼎的手术刀都只听名、不熟悉人?”

“我不是,我是苏伦的同伙,风。”

小燕躁急地挥动动手臂:“管你是风照旧手术刀或是什么杂乱无章的人,快带我去解码,快快!弄完了我立刻回家,这个鬼地方,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这家伙根本不懂得寒暄客套,连基本的晤面礼节都不太懂,但苏伦一向对他客虚心气,请他进了我们居住的帐篷。那个伟大的背包,一向由我提着,里面赓续发出“叽叽咕咕、噼里啪啦”的怪声。

苏伦从床下拖出了一个黑色的纸箱,揭开封条,竟然是整划一齐的一箱中国白酒。我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藏下的这东西,这种名为“红星二锅头”的酒,是中国北方男人的最爱。

小燕的高度近视眼忽然开始发亮,雀跃起来,直接跳到了我的床上,颠三倒四地叫着:“苏伦姐万岁!苏伦姐万岁!苏伦姐万岁……”当然,床上马上留下了他的脏乱脚印,今晚是没法再睡了。

“只要有酒,我就有灵感,哈哈……不管什么密码,一定都手到擒来……”小燕裂开厚厚的嘴唇傻笑着。我真不知道这个怪异的家伙能搞出什么名堂来,看他的年龄,也许十六岁上下的样子,应该照旧在校的中门生才对,长得一点都不像是黑客天才。

十分钟后,汤的助手将钻机慢慢推了进来,横放在帐篷中间。

小燕正开了一瓶酒,嘴对嘴地猛灌着,帐篷里满是烈性白酒的呛人味道。他一向都在我床上站着,一只脚踩在桌面上,而我的笔记本电脑早被他扒拉到角落里去了。酒精让他容光焕发,连颧骨上的雀斑和额头上的青春痘都在闪闪放光。

这么小的年纪,喝酒时的姿势已经十足是个老酒鬼的模样——其实目前全球超过百份之九十的国家都不许可向不满十八岁的年轻人出售烟酒,我真不晓畅苏伦这么做是对是错。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出去?”小燕向汤的助手们吼叫着,满嘴酒气四溅。

那几小我抱着胳膊,轻蔑地站在钻机周围,根本没把小燕放在眼里。他们之所以留在帐篷里的本意,是生怕他乱按乱动销毁了钻机。在他们看来,地球人之中,只有汤博士才是值得他们恭谨钦佩的,除此之外,无论什么人都是弱智白痴。

苏伦的嘴角一向噙着笑,好像对小燕的行事体例已经了如指掌。

小燕跳下床,握着酒瓶走到钻机前,在操纵钻机的触摸屏上随便敲了几下,而后举起酒瓶“砰”的一下敲在钻机的绿色启动按钮上。谁都没想到,钻机忽然间开始启动,发出一阵消沉的轰鸣,钻头也徐徐旋转起来。

“哇——”围在钻机旁的人吓了一跳,陡然向四面慌乱地散开。

“这破东西,何必设置如此高规格的密码珍爱……”小燕流利地延续吐出一串脏字,神色自如,仿佛骂脏话是天经地义的事。

苏伦扯着我的胳膊向外走了几步,低声诠释:“风哥哥,小燕是我同伙的弟弟,行事向来如此,但他破解密码的功夫实在高明,就算把五角大楼的悉数密码专家绑在一路,都百分之百一定不是他的对手。”

我苦笑着:“苏伦,你还有多少隐秘瞒着我?”

苏伦眨眨眼睛,无奈地反问:“每小我都有保留隐秘的权利,不是吗?”

“那么,你的同伙是谁?可以跟我说对方的名字吗?”我信赖苏伦,但未必会信赖苏伦的同伙,更何况照旧同伙的弟弟,又隔了一层关系。

苏伦退后一步,耸着肩膀苦笑:“我可以不说吗?”

就在此时,小燕蓦的大喝一声,扯着一名助手的衣领,手腕一抖,已经凌空把那小我掷飞出帐篷外,嘭的一声跌了个尘土飞扬。真看不出,他小小年纪,武功已经修炼到“四两拨千斤”的极高境界。

我查过那几小我的来历,几乎每小我都是自由搏击的入段高手,既是汤的助手,又兼具保镖的职责。

“你们这些鸟人,谁敢再过来乱碰,我就不虚心了!”小燕手里的酒瓶在钻机上敲得当当乱响,瓶子里的酒淋漓洒出来,都溅在那面触摸屏上。其余几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向前靠拢了。刚刚那个被掷出去的人反应最快,争先跳到钻机边,也就在第临时间被小燕摔了出去。

“你们懂什么?十二层密码后面联结着主动烧毁装配,我只不过随手打开了皮肤密码,你们就傻乎乎地跑过来脱手动脚——再捣乱,一人赏你们一壁红旗……”小燕喃喃地骂着,一边举起瓶子喝酒,另一只手快捷无比地在液晶屏上辅导敲打着。

他的两只手赫然都是六指,平凡“六指人”多出来的指头会长在大拇指的中心,像是一根无用又无辜的丑陋树枝——而他多出来的指头,却是跟小拇指等长的一根,并且可以天真地做出各种动作。

钻机的单音扬声器里发出“嘀”的一声,其中一名助手叫起来:“第三层也解开了,你……真的是天才解码手,天哪!红旗、红旗……你该不是一晚上连破‘火网’和‘地狱门’的高手‘红旗’吧?”

所有人,都细致到小燕的两根“六指”上,都纹刻着一壁美丽的五星红旗。这是中国的国旗,也是全球中国人内心最大的骄傲。

小燕抛掉了空酒瓶,双手撑在钻机上,满脸都是醺醺醉意,哈哈大笑:“对对对,我就是‘红旗’,二十四小时干掉‘阿拉伯怒火’和‘BD’的‘红旗’……一个巨大的中国人,一个来自巨大中国的中国人,哈哈哈、哈……”他打了个重重的酒嗝,翻身倚在钻机旁,顺势下滑,躺在地上。

这个效果,我能预料到,否则也就不能诠释苏伦提到“黑客至尊榜”的用意了。

我更关心的,是小燕是谁的弟弟。

隔了一下子,帐篷里响起了小燕的鼾声。那几小我面带崇敬无比的表情,走到小燕身边,几乎同时发出了又倾慕又嫉妒的叹息,然后鱼贯而出。做技术这一行的人,靠的是天才灵感,每每做了一辈子的老工程师,几十年磨砺出来的水平,都不如大学刚卒业的毛头小子。

这几小我亲眼看着小燕言笑风生地破解密码,满内心除了叹服钦佩,实在无话可说。

我走近小燕,凝视着他的蒜头鼻子、紊乱无章的眉毛、紧闭着的单眼皮——说真的,他的长相令人不敢恭维,而且嗜酒如命的风俗更是给了我极差的第一印象。他脸上的肤色很差,一副长期睡眠不足的枯黄萎顿相,绝对是整日跟电脑屏幕面对面造成的效果。

“你看到了什么?”他陡然伸开了眼睛,喷出一嘴酒气。

我笑了笑,没理睬他。

钻机上的触摸屏仍旧亮着,那个应该输入密码的对话框里,有个短短的光板在不安地闪动着。

小燕伸了伸懒腰,又缩起肩膀:“最起码要五个小时,洛克西勒马丁公司的产品,堆砌密码的部门人员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这里包括了至少三十种以上的编码体例……唉,说给你听也白费,我给你带来了个好东西,你肯定会感爱好——”他伸出脚尖,勾到了床边的背包带子,用力拖到手边,嗤啦一声拉开了拉链。

背包最上面的一层,叠放着至少五台笔记本电脑,外表银光闪闪,竟然全都是高强度镁铝合金外壳,没有任何品牌标识。他把手伸进背包下面,摸鱼一样摸来摸去,终于找到厚厚的一叠打印纸。

“嘿嘿,三万万像素卫星传真图片,除去五角大楼绝妙电子文档室的原版外,这是唯一的一份拷贝。里面这人,你应该熟悉——不必说谢字,虽然这些东西能换到两百万英镑或者三百五十万美金……”

他把打印纸丢给我,本身掏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把四五根杂乱无章的线缆拖出来,行使磁性胶垫固定在钻机触摸屏的外观。跟着,又摸出一副脏兮兮的听诊器悬挂在脖子上,听诊器的探测端粘在触摸屏的侧面绿色按钮之上。

凭借听诊器和听力开启密码的手段,是智力盗窃保险箱的高手常用的技术手法,但用到触摸屏上的案例,此前彷佛还没被报道过。

我睁开这些宽幅打印纸,陡然手臂一震:“是……是大哥杨天?”马上,我的十指不由自立地发力,各攥住纸张的一边,深秋枯叶般抖动着,令它刷啦刷啦直响。

苏伦从我身后探出手,把打印纸轻轻从我手里抽走,低声问:“怎么?什么事?”

那不是通俗图像,而是大哥杨天跟某个石像贴身肉搏的场面,跟谷野提供的卫星图片如出一辙,只是更清晰、更直观。

大哥的牙齿紧咬着,腮边的咀嚼肌呈现出虬结挣紧后的深刻凸痕。他的眉高高飞扬着,诟谇分明的双眼用力瞪着,嘴半张,嘴唇上的胡须黝黑浓密,但却长得有些过分,仿佛是几个月没刮过胡子的野人。

他的双手扭住了石像的右臂,左肘则是顶在石像腰间,做出了一个“过肩摔”的标准准备动作。手背上的肌肉、青筋、血管、汗毛都拍得清晰无比,比谷野的图片更可信、更有说服力。

被大哥扭住的,显明是尊相貌古怪的石像,由于那人头顶上戴着一个正方形的头盔样的东西,只有向前的一壁露出圆滔滔的花生米大的小眼睛。他的个子要比大哥高半个头,身上的衣服特别很是紧,呈现出一片灰白不明的颜色。

他们所处的背景特别很是干净,像是一间极冷清的空房子,四壁和地面、屋顶都是灰白色的,死死板板,毫无人间烟火气息。

打印纸共三十张,镜头以不同角度拍摄而成的这些东西,几乎清晰再现了大哥的所有动作和表情。而在所有页面的右上角,都带着一个明显的圆形“51”的图标。图标是红色的,一美分大小,毫无花哨的配图,只是一个实线圆圈,再加上中心的字符。

这个标志,毫无疑问是代表隶属于美国空军的一个神秘部门——51号地区,一个专职处理统统跟外星生物、外星航天器有关信息的特别部门。任何事件,只要有51号地区的隐秘人员介入,立刻就会蒙上一层神秘的外星面纱。

我接连做了五次深呼吸,才把本身的激动情绪稳固住。

小燕又开了一瓶白酒,紧紧地皱着眉,目光始终不离那面触摸屏。此刻,他已经把装着白酒的箱子拖到钻机旁,当作了本身的工作椅。一只手握酒瓶,另一只手一直地在触摸屏隐形键盘上敲打着,几乎每隔五分钟,钻机的单音喇叭就会响起“嘀”的一声。

苏伦始终无声无息,敏捷翻看了那些图片后,徐徐走到本身床前,慢慢坐下、慢慢掏出手机、一字一停地慢慢拨了一个号码,好像心情极为沉重的样子。

“495559……”她对着话筒,声调消沉地开始对话。

小燕开始喜上眉梢地吹口哨,瓶子扔在一边,两手共十二根手指在触摸屏上飞舞着,仿佛进入了愉快之极的忘我状况。翻来倒去,他吹的是那支美国人耳熟能详的《印地安小孩》,始终都是统一音调的“一个、两个、三个印地安,四个、五个、六个印地安”……

此刻的我欲哭无泪,由于从来没想到大哥的失踪会跟外星人有关。谷野曾经说他还在世,苏伦说过同样的话,而如今小燕带来的照片,又表现了同样的信息。我想帮他,却根本无从动手,无从帮起。